Ultra-Orthodox Jews are being blamed by many Israelis for the spread of coronavirus. Yaakov Lederman/Flash90
冠状病毒

冠状病毒正动摇极正犹太教

世俗以色列人和极正犹太教的嫌隙加大,一切不复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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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第12频道的记者丽娜.马兹利亚(Rina Matzliach)利用极正犹太教城市伯尼布莱克(Bnei Barak)的冠状病毒大爆发来抨击整个极正犹太教群体,做法视乎有点太过火了。

其中她说道,“极正犹太教必须学习,无论如何,去接受国家[以色列]的现况。” 马兹利亚的控诉反映了许多错误的假设,并且是一连串煽动性希伯来语社交媒体帖子的一部分。这些帖子或多或少与现在在纽约听到的反犹太言论相呼应。当地的极正犹太人社区也因为无法控制冠状病毒的传播而被广泛指责。

举一个例子,一位纽约客在推特上说“犹太人是威胁全世界人口的最大寄生虫/病毒”。 而在以色列,我们可以在社交媒体上读到诸如 “我们将关闭你们的宗教学校,寄生虫”或 “这些落后的开始瓦解了,绝对正常” 等信息。

 

危险的仇恨情绪

引发这一波煽动情绪的是媒体对伯尼布莱克无止尽的报道。媒体针对此事反复地对公众渲染极正犹太教执意忽视卫生部的指示。此前卫生部限制即公众集会,从一开始限制为100人降到10人,最后禁止任何集会。

事实上,极正犹太教的领导人对事态的发展后知后觉,也未能指示属下社区采取行动应对。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颇有影响力的犹太拉比柴姆·卡涅夫斯基(Chaim Kanievsky)直到3月6日仍在告诉他的信众,仅仅给予布施救济(根据塔木德(Talmud)经文内广为人知的教导)就能抵御冠状病毒。“对城市慈善基金的实际宗教布施,”这位备受崇敬的拉比应允,“是可行的,采取行动后,他和他的家人将免于疾病。”

但很快地卡涅夫斯基意识到了冠病的真正危险。他在3月29日发出了另一封诏书,严厉说道:“任何不听从医生指示的人-必受困扰!”这是史无前例的警告,显示了全体极正犹太教徒都有义务完全遵守政府的指示。然而,这对许多憎恶极正犹太教群体的以色列人来说根本无济于事。以至于前卫生部长施洛莫.贝尼兹里(Shlomo Benizri,本身亦为极正犹太教徒)认为,近期对极正犹太群体的攻击可能演变成致命的暴力事件甚至是内战。

 

事实或是捏造?

在马兹利亚的煽动言论之后,贝尼兹里深痛地回溯冠状病毒在以色列的传播。 他提醒读者,以色列的零号病人,于2月27日从意大利返回。这名男子是位于奥尔耶胡达(Or Yehuda)的红海盗酒吧负责人,他后来亦感染了自己的妻子。 他指出:“并不是极正犹太教把这种疾病带到以色列,而是商人、外国朝圣者和不负责任的世俗(以色列人)游客。他们得对这灾疫负全责。”

接着,贝尼兹里驳斥了极正犹太教不遵守法令的说法,并声称他们遵守了卫生部的指示。他也不遗余力地反驳了每一项指控:首先是被指在普珥节假期前没有对大型集会采取限制,并继续忽视限制100人的聚会管制(普珥节最后一天实施)。他认为,极正犹太教群众严格遵守了这些限制法令。

在驳斥了对极正犹太教的指控后,贝尼兹里随后列举了许多世俗以色列人大批聚集忽视法令的例子,唯这都不被主流媒体报道。 他甚至希望马兹利亚被遣返突尼西亚(她的出生国)。“在哪里,他们会珍惜她说的话”他补充道。

分担指责

尽管如此,许多著名的极正犹太教拉比接受并认同他们应该承担冠病散播的责任

3月26日,极正犹太教杂志Tzarich Iyun拉比法卡什(Rabbi Moshe Yitzhak Farkash)发表的一篇文章,文中他正面指出极正犹太教群体对卫生部的指示缺乏尊重。

法卡什在文中写道:“极正犹太教在冠病期间的行为,就像极正犹太教这百年来面对现代化的态度的缩影。”他也承认,总理内塔尼亚胡公布的100人集会限制令在极正犹太教社群里并不受欢迎。事实上,他指出一些人甚至认为公然违抗限制令是英勇的行为。

总的来说法卡什认为,极正犹太教把头埋进了沙堆而不是正面应对现代世界的挑战。

在这种特殊情况,拉比认为极正犹太教应树立榜样负责任地抗疫,而不是一开始就无视卫生部的法令,及认为对其的批评为“反犹太主义”。 他总结说,极正犹太教不应该一直被动保守,应把握冠病危机更好地应对现代挑战

毫无疑问,对极正犹太教的批评大多是不合时宜和从满恶意的。 然而现在看来,冠病危机将对极正犹太教产生巨大影响,特别是与国家和世俗色列人的互动方式上。不幸地,他们(世俗以色列人)中的大多数人无法理解这个群体(极正犹太教),因为误解而渐渐变成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