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人基本上承认不可能与以色列达至和平 Abed Rahim Khatib/Flash90
冲突

巴勒斯坦人基本上承认不可能与以色列达至和平

通过宗教言论,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切实地否定了和平。 但政权更迭可能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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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领导人本周对以色列官员首次官方访问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表达遗憾和不满。巴勒斯坦坚持认为这个石油资源丰富的海湾国家“背叛了” 他们,让和平变得遥不可及。

当然,是巴勒斯坦领导人让真正的和平(像以色列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目前所追求的和平)变得不可能实现。

 

当他们准备好之后

美国特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率领美以联合代表团前往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Abu Dhabi)。抵步后他随即再次强调,以色列与阿联酋之间的关系正常化对巴勒斯坦人而言实际上是一件好事。

然而,库什纳坚持认为为了实现这些有利于巴勒斯坦的事情,巴勒斯坦领导人绝不能“停留在过去”。

库什纳解释说,巴勒斯坦人“必须回到谈判桌”。 “只要他们肯接受,也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契机与和平。”

这句话似乎重申了特朗普政府的立场,即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不能再决定游戏规则。以色列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在当天晚些时候亦重申,巴勒斯坦人已经 “失去了否决权” 。

库什纳在阿布扎比。 像以色列一样,美国终于对巴勒斯坦的拒绝主义感到厌倦。

他们会准备好吗?

问题是,巴勒斯坦领导人确实停留在过去,而且无可救药。

事实上他们还停留在遥远的过去,以至于中世纪的反犹太手法仍然普遍出现在巴勒斯坦的媒体中,而且不断被其“受过教育”和“温和”的领导人所重复。

更糟的是,巴勒斯坦权力机构肆无忌惮地将以色列(乃至犹太人民)描绘成伊斯兰的敌人。

为了回应阿联酋的正常化协议,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伊斯兰教义最高法官玛姆德.阿哈巴什(Mahmoud Al-Habbash)(请记住,在穆斯林世界中政教不分离)对阿联酋这么说:

正常化是一种背叛。 正常化意味着你同意跟杀害你兄弟和父亲的凶手维持正常关系。 你也同意与先知穆罕默德的敌人建立正常关系。 [通过巴勒斯坦媒体观察翻译]

妖魔化以色列是一回事。 但巴勒斯坦人侮辱阿联酋及其领导人就有点太过火了I。

这些话并不是通过私人电话或措辞强烈的信件说出,而是通过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官方电视频道播出,供所有人收听。

先知穆罕默德的敌人 这就是阿哈巴什以及或许是他的上司们,希望其巴勒斯坦同胞和所有阿拉伯人这样看待以色列犹太国。

巴勒斯坦领导人充分意识到,这样的言论无助于推动和平,反而有引发宗教战争的危险。

因此,巴勒斯坦领导人如何能够严词谴责阿联酋的协议损害了他们的和平进程,而他们自己却热衷于推动圣战

实际上,巴勒斯坦领导人如何能够谈论“和平”,当他们对自己的人民洗脑,让他们相信以色列是他们最珍爱的事物的对立面。他们实际上让和平变得更加不可能发生。

如果特朗普说“中国是耶稣的敌人”会是什么情况? 有人会真心相信他是为了追求和平吗? 那为什么世界却放任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大放厥词呢?

巴勒斯坦领导人阿巴斯(Mahmoud Abbas)尚未向自己的人民公开表明他实际上希望与以色列实现和平。

更换政权的时候?

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很久以前就显示其绝非民主政权。 他们的上一次选举是在2006年。即使如此,当哈马斯在议会中赢得多数席位后,他们并没有尊重投票结果。

尽管目前的巴勒斯坦领导人被认为比哈马斯更为温和及可取,但阿哈巴什的言论证明,他们也不是真正长期和平的伙伴。

以色列领导人多年来一直在讨论,但却没有真正呼吁政权更迭。 尽管许多人认为那是必然的,而巴勒斯坦人对阿联酋的反应也恰恰支持了他们的观点。

问题是,巴勒斯坦权力机构领导人在阿联酋协议中担心的事情之一可能就是政权更迭。 阿联酋坚持认为,他们将继续致力于巴勒斯坦的斗争,但不一定支持拉马拉(Ramallah)目前的政权。

阿联酋官员说,他们仍在努力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但也许是与新的领导人合作?

蓄势待发的挑战者

多年来,阿联酋收留了逃亡的穆罕默德·达兰(Mohammed Dahlan)。达兰曾经是加沙地带的实权巴勒斯坦领导人。他最初是亚西尔·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器重的未来领导人,后来因为要求改革并与以色列和美国紧密合作而被巴勒斯坦权力机构驱逐。 他后来甚至被指控谋杀阿拉法特。 最近,土耳其强人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对达兰发出70万美元人头悬赏,并指责他是以色列情报人员并支持埃尔多安的政敌。

如今,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官员认为达兰是促成以色列与阿联酋正常化的主要推动者。这引起一些人猜测,这是更换巴勒斯坦政权的更大计划的第一步。

 巴勒斯坦对阿联酋协议的抗议也指向了达兰。

达兰在以色列被认为是贪腐的,尽管还不如其他大多数阿拉伯霸权。 更重要的是,他被认为是完全务实的,并且是(威胁着阿拉伯世界大部分地区的)伊斯兰分子的强烈反对者。而目前的巴勒斯坦政权则与其相反,跟伊朗、穆斯林兄弟会和埃尔多安的土耳其来往甚密。 (请参阅:跟认识的魔鬼打交道

报道,早在2007年华盛顿就向巴勒斯坦领导大力施压,要求安置达兰于高级职务上,以让其在现任总统马哈茂德·阿巴斯(Mahmoud Abbas)之外,掌控巴勒斯坦权力机构。

但阿巴斯拒绝了,随后将达兰赶出了巴勒斯坦。 显然,达兰是一个坚忍和打算长期抗争的人。也许我们现在正在目睹达兰的回归,又或者是复仇。 在他的抗争中,他必然会得到以色列、特朗普政府和阿联酋的支持。 考虑到他过往不曾以现任巴勒斯坦领导人的方式妖魔化以色列和犹太人,让达兰回到拉马拉有可能促进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实现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