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Jews call it the Egyptian Exodus. Creative Commons
犹太世界

埃及人的“出埃及记?

若不是埃及“信众”加入以色列,出埃及将无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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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人在出埃及记中扮演着关键却又往往被忽视的角色。今年的逾越节,全人类正面对新冠病毒的威胁。出埃及记的故事这个时候也就愈显重要。

逾越节是为了纪念以色列人民在埃及定居215年之后离开埃及(根据犹太人的诠释)。 旧约圣经的第二书,希伯来语名为Shemot,英文称Exodus,因为出埃及记是这本书的主题。 它讲述了以色列人从定居埃及到离开闯荡沙漠的故事。

那些之前没接触过出埃及记的人,可能会有疑问这到底是谁的大出走。 希伯来语中的名称Yetziat Mitzraim对我们来说是如此熟悉,以至于我们从来没有仔细斟酌。 但是当我们稍加留意就可以发现一个让人惊讶的事实。我们一直把这件事(出埃及记)直接从希伯来语(字面上)理解为“埃及的大出走”或“埃及人的大出走”。

“混杂多族的一群人”的忖思

在其有多过两千人聆听的Zoom视讯讲堂中,拉比奥利.阿摩斯. 切尔基(Rabbi Oury Amos Cherki), 犹太组织 Brit Olam – Noahide World Center主席,解释了为什么他相信Yetziat Mitzraim的奇特措词绝非偶然。

切尔基(我个人认为是目前以色列最睿智的宗教人士之一)解释说,出埃及记12:38中提到的“混杂多族的一群人”其实是一派埃及的群众,后来才将其指明为 “惧怕主, 相信耶和华和他的仆人摩西”的人群(出埃及记14:31)。

拉比切尔基指出,出埃及记记录了摆脱束缚离开埃及的不仅仅是以色列人。 出埃及记的发生也与埃及人有关联:“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出埃及记7:5)。

现在我们来看,由于犹太人传统上将埃及视为全人类的代表,因此当埃及人完全不相信上帝,即意味着人群的流失。而如果那确实发生,却没有任何全人类的代表和以色列人一起离开埃及的的话,那出埃及本身将是失败没意义的。这样一来,离开埃及的时间将不得不推迟,直到有足够多的人愿意相信主和其仆人摩西。

宗教与国家利益

因此,出埃及记中的“混杂多族的一群人”是在以色列人当中一直存在的全人类代表。 而每一次发生对上帝的大规模不服从,这一个群体也必得被纳入其中。 例如,切尔基指出金牛犊惨案的发生,是因为摩西消失在山中,让那些视他为精神领袖的人突然失去了指引。

以色列人对应许之地迦南的向往是推动他们前进的动力。跟以色列人不一样的是,这些“混杂群众”一旦失去了他们的精神领袖,也就失去了的动力。 这是区别以色列和选择加入他们的人的一点。混杂的群众,埃及人,人类的代表,是出于宗教而非国家而加入以色列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被允许参与以色列民族某些宗教方面的国民生活,他们仍然被视为“外人”。

信徒加入以色列的重要性

但是,据切尔基的说法,这个群众也被正面地称作“上帝的军队”,如我们在出埃及记7:4中读到:“但法老必不听你们,我要伸手重重地刑罚埃及,将我的军队以色列民从埃及地领出来”

为此,那场造成法老王驱逐“埃及信徒”和以色列人民的瘟疫,实际造福了相信主和其仆人摩西的以色列和全人类。

全人类的纳入在出埃及记中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今年,当我们重述这个故事时全人类再次面临疫灾,或许也是因为同一个原因。